Archive for January, 2008
故人
1-2,1-3,1-2
港台的《不死傳奇》 因 版 權 問 題 , 本 節 目 不 作 網 上 直 播 及 重 溫 。無得番轉頭睇,份外唏歔。
這兩集竟然都是典型的年輕人故事(村裡早會應該播黎睇),最難過是看到家駒的姐姐自責她當年並未意識到弟弟的天份,沒有支持弟弟去追求理想,反潑冷水。她本身是電影製片,需要找樂隊做特約臨記的時候很自然想到細佬,家駒很樂意答應了,但她卻連credit都沒給他,節目播出那電影片段,是八十年代的港產片《肝膽相照》(1986)。這個細節提起來,令人心酸地失笑。
哥哥那集也是傷感,林夕說他到今天仍不敢獨自在家中聽他的歌,整個人像坐在暗室裡;陳淑芬每一次翻閱哥哥的照片,那種複雜的表情……我想起來便說不出話。
看幾個後生仔當年片段,真是驚人的天份!哥哥在亞洲歌唱比賽(1976)中演出”american pie”已經好charming;家駒的歌好有力量,他一開口就好似有幾把聲一齊唱,明明是受西方影響的搖滾,旋律卻有很重的中國陽剛氣,beyond會在國內大紅我一點都不奇怪,國內年輕人有大把大把的憤怒和激情要發泄,正中下懷;梅艷芳在新秀(1982)唱《風的季節》,天呀,跟她後來的唱功沒差嘛,根本已有成熟的功架(那又是當然的,她自小走場表演,那時已很老練),與今天的歌手相比,實在驚為天人。
下一集最後了,是陳百強啊。
4 comments January 28, 2008
巴黎散心處
找到了!
是12區呢,舊日的路軌改成花園散步徑,下面是店鋪,好型!那時是我在巴黎最後的日子,到處亂逛發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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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我中意的這條流著金色泡沫如啤酒的運河,那次還碰上了carnaval,鼓樂隊走上了這橋上演出,真想跳落河啊。
4 comments January 18, 2008
字遊行集
Add comment January 17, 2008
碎步
- 同路feel: 今早果然冷,落車行至海傍咖啡室街口,途人迎風疾步,一位獨行的皮褸大叔走過,面帶有趣笑容,原來他擁腫的拉鏈開口處,有一隻芝娃娃把頭伸出來,兩個之間有份可愛的同路feel。
- 金龜嘜: 午間乘校車回村,在停車區看到隔離泊了一輛時興隆貨車,無聊看看車身的懷舊甩色廣告畫——金龜嘜魷魚片,我嗄了出來——原來個嘜就是法國小朋友好喜歡的Coccinelle(ladybird/瓢蟲)。再次發現自己的無知……琅琅上口的金龜嘜萬里望花生,唱了幾廿年的廣告,竟不知金龜就是這漂亮小甲蟲。【無啦啦連結:金龜嘜植入諾基亞 by 茹國烈《給城市寫信》】
- 預防師: 這個我想寫好久了,這世上有治療師,預防勝於治療,為什麼沒有預防師?被橡筋圈勒住的東東正在康復中(HT:貓眼看世界),看在眼裡,心中絞痛。那個虐貓喪心病狂,不論他演變下去會否傷害其他人(事實上他已傷害了很多愛惜生命的人),他作為一個「人類個體」,好明顯,有很嚴重的病,他每一下殘害,最終至少都會傷了他自己。他自己不知道要看醫生,可不可以有一位預防師,搜出這潛病者,為全動物界和人類福利,唔該搵人醫好佢。推而廣之,我們這個病態社會實在有太多潛在病人自己不去睇醫生……與其補鑊,不如捉鬼,預防師的事工實在大有可為。
- 反對加燦: 因為ESWN的”recommend”(宋先生有時會反向推介,擺了一日,現已除下),我看到獨媒三篇加燦文章;曾被倉海君勸戒的我,也學著不要那麼認真對待。(真不想提供連結,各位可自行搜尋:加燦香港見聞錄)唉,但有些原因又令我格外慨嘆,不單單是一篇文章的問題,如果跟加燦一樣受過教育的某種階層都如此看事情,而他們是如此自認有理,我真是很擔憂。唉。獨媒有一句:「如果你喜歡這篇文章, 請捐款支持作者或獨立媒體」我想問,如果討厭呢,我直情想扣款啊。
Add comment January 17, 2008
booooooooooooooooooooood…
霧夜。
碼頭那邊傳來遠遠的booooooooooooooooooooood…
booooood… boooooooooooooood… boooooooood……….. booooooooooooooooooooood…
好似巨獸的哮吼,或哀鳴。
好淒美的哀鳴曲。
2 comments January 11, 2008
夢中風景
忽然記起來,昨晚發夢去買麵包……我想記的是夢中那個城市:
是一個舊區,似中上環一帶的斜路,小店開在斜路的迂迴之間,麵包的形狀和價錢都看得很清楚,還有老闆娘的對答,真既一樣。
我夢中有一個城市,有它自己的城市規劃、交通網絡,我常在夢中搭車。有時我覺得它似未來的香港,有時它是我去過的地方的混合。
很可能有一天我會拍電影,就是把它拍出來,嗯,很可能會悶死觀眾,正。
2 comments January 8, 2008
搭錯車之家
上班下班是一段不算短的路程,先生曾問我說:坐車時你會做什麼?
他覺得我不像聽ipod的人,他看書就會頭暈,我不會,但我也覺得白天黑夜都看很累眼。
我說我看風景,有時候看人。他不理解:天天都走同一段路嘛,有那麼多可看的?
所以我補充,可以的話,我會換著路線走,間中有一點陌生感。
不過我真的很喜歡看來來回回的路,這是我近年某次從外地回港的發現:
從機場往市區的高速公路,經過我不是太常去的區域(根本就是來往機場才會走),我開始感到熟悉,敏感到街燈之間的距離,房子窗戶的密度,街道的顏色和物件移動的速度。你知道,簡單的物理,近的東西走得快,遠的物體移動慢,它們在我眼前急速游過,仿似一台舞蹈劇場,交織成整個城市的經緯地貌。那次我忽然鼻酸,老實承認這確實是我的家。
某個程度,交通是一種很真實的反映。我到現在也不敢貿貿然搭小巴,從小我就覺得那是很地道香港人的私房車,要在準確的地方喊下車需要極大勇氣;我愛散步,常走的路,我總有捷徑,或者探索一段風光更好的步道;至於輕鐵,則是叫我大感挫敗的,也駭然醒覺,屯門完全是我生活以外的異地。路程遠也不要緊,重點是它有自家一套系統,我坐過東京、巴黎那些交錯的地鐵,屬於不容易走迷的人,但就完全敗在輕鐵上,倒過來倒過去都不行,很氣餒,覺得很過分,暫時還沒攻克。
可是我想像,如果我會坐了,輕鐵也可以是很迷人的。這類型的街上輕便運輸,近年在歐洲大行其道,很多城市都趁辦奧運或大重建時加入成為新的運輸系統,取其輕巧靈活,又貼近街道。新型的輕鐵多與地面成水平,不太有上下車的感覺,而車窗開得極低,與街道更融合,總之就是很潮啦。

2 comments January 1, 2008
theatre walk
所謂theatre walk或者說stage walk,是我從(x)uni walk領會的。
先說點兒前事懷舊一下:大學時代神經兮兮的加入了劇社,那學姊導演超認真的,每次排戲都要做一小時的exercise,當時覺得好累,回頭看覺得真是神呀,她那時也不過是個丫頭,可見什麼事認真做起來就專業。而所謂的劇社,一年也只有一次參賽的演出機會,還讓我拿了一次大學金像獎,後來求職寫在cv都覺得很搞笑。完了以後,我們仍晃在一起去看戲學戲,忘了是怎樣參加了(x)uni某次演出,有一個夏天跟著排練,認識了pappa tarahumara的mariko等人,後來去日本時探他們,而小池博史先生更來過我家吃餃子,又是超搞笑的(噯,我跟你說,這些朋友真是超沒架子的,很單純可愛。)
而(x)uni walk,簡單說就是把人變成道具,不帶情緒直立行走的肢體運動。做起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你必須很能夠控制呼吸和肢體和環境的關係,同時又要很放鬆。著名的(x)uni walk是端著椅子走(椅子也是重要道具)、超慢又很穩的走、一幫人同一步速貼著走/跑、亂走但又有序,反正你不是一個個體,你是空間的一部分。所以編得好的(x)uni walk,本身也是一種劇場語言。
練習這個的好處是能幫助我認識自己的身體,還有專注,觀察環境和氣氛。不論高矮肥瘦都可以練,都可以走得好看。事實上,每個人都有自己走路的習慣,千奇百怪,普通人平常不察覺也不注意,一旦要抹去就覺得很難,可正是這個陌生化的過程最有趣,我現在領會,一切的操練都必須由陌生化開始吧,一點一點減去自我,調整每一個細節的要求,恭敬地,接受自己的限制,但又盡力的推向理想的位置。這麼說,忽然就很像藝術的感覺,可是我覺得,生活就應該是這樣,不是嗎?
Add comment January 1, 2008
er+24
朋友在外地遇上意外,緊急安排回港送院,查過航班已抵達了,可就一直沒消息。打去航空公司,長響,沒人聽。打去機場,一個男的接,呆呆的聲音,報上朋友名字的英文譯音,然後他就讓我聽音樂,好像有十分鐘,總之我開始懷疑他是否忘了我呢,他呆呆的聲音回來了,竟然有找到,但只簡短地答我:到了,去了「那一家」醫院。我追問,他也是重複答案,我想他只知道這些,算了。
可是朋友明明說她是要去「別家」醫院的,我們也有人早就到了急症室守候,我忙通風報信。又打去「那一家」醫院查,這次是一個很老練的女的聲音,同樣是報上名去,又問我她是否香港居民,很快她就告訴我沒有這登記,可能還在路上,著我等會再試,還算蠻好態度的。嗄!可是這一陣已是飛機到港快有兩個小時了,這不是緊急送院嗎?我不甘心,打去「別家」醫院試,果真是找不到。puf…這真是可以把人給急死的,最後我決定要打擾一下元首級人物,很快找到電話(HT:Pakkin),因為想著她可能會收到報平安的電話,她告訴我是沒收到,可是她很老定啊,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,把我好好的安撫一番。
事實上沒多久她真接到消息了,知道朋友在機場為著去哪一家醫院而周旋了一餐,現在確實是往「那一家」醫院去了。而後來我知道為什麼醫院都查不到,因為她在「那一家」醫院還是要求轉去「別家」醫院,擾攘時很可能都沒有登記上。
忙乎大半天,我又上火了,唉。回想剛畢業時,我差點到民航處做事(只是在體檢因近視被發現而刷下來,明明面試時就戴著眼鏡,公務員真是很荒謬),現在看,我的體質真不能做緊急的工作。這樣子的er+24類的劇情太要命,每個星期看一個小時的電視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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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無啦啦體會:我在很短時間內,連打了幾個官方部門的電話,有真人接聽,有回應。(我比較搞不懂是為何醫院要強調地問入院者是否香港居民。)這就是所謂的「家」,我熟悉的地方,應對的文化,能夠掌握它的效率。如果我是異地人,事情就大大不一樣。現在即使是朋友轉院折騰了六小時,我也知道可以怎樣投訴,大不了報料給壹仔當消消氣嘛。當你在緊急的時候,熟悉,是一份很重要的感覺,因為那時最需要安全感。所以我現在完全明白朋友為何堅持回來醫治,雖然當地醫療其實可能更先進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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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給朋友說詞:別人會說你「又」怎樣怎樣了,或者叫你不要再去旅行了,我聽著不作聲,真是很難過。記得你行前說這可能是你一生惟一去那邊的機會,我還不以為然。可是,我基本上仍然不贊成這種想法,老實說那裡又不是南極,要真的想去,我是相信總有辦法。問題是我討厭那些宿命的論調,出發點可能都是關心,但聽著就叫人泄氣,而你是多麼的努力,就像正蹣跚學步的小孩,明知會跌倒還是躍躍欲試,我也認為這種性格令你更容易陷入危險,可是我們也沒有資格剝奪你努力的機會。好吧,希望一次手術,一生免疫。是要好好練習控制啦,theatre walk真的不錯。】
Add comment January 1, 2008
好好的太陽

3, 2, 1… (snap shot by photo booth)
除夕,這裡變成我的睡廳,也不錯哦。
房間向著公園,過時過節過了兩三點,大概是酒吧也好關門了,無家可歸的男女就聚集喪笑喪叫,憑聲音我就能聽出是多大歲數,大約多少人,你說能不煩嗎?這些不肯回家的人哪,大醉或詐諦醉都好,真是可憐人。真的,我覺得不想回家,是一件很可悲的事。
當然,我和我的街坊也是很值得同情。前幾天就看到大堂貼出有人高空擲物的現場物證照片作警告,那是一個水袋。這一區表面上一向是相當文明的,我忍不住也暗哼了一聲:擾人清夢,這就是肝火。我比較惜身,連投訴電話也不想自己打,免得動氣。我也在動腦子,是否該找個區議員,動議晚上要把公園關起來。
反正我是沒那麼容易被打敗的(這有什麼嘛),我決定把床挪到廳去試試看。除了子夜那一陣,隔壁那家人竟然無聊地倒數起來(還要時間不準,早了幾秒鐘),餘夜還算平靜,移動目的~成功!
帶著勝利的睡眠,今天超有精神的,決定好好把要寫的寫一寫。一切都很好,我蓋著蘇格蘭毛毯,感到剛剛暖。(可惜只差豆斗啦,他最近很黏我,一有機會就睡在我身上,害我都不敢動。)
1 comment January 1, 2008



